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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开门!”
安言本来还想装死不回答的。
“我有钥匙,不要让我进去抓你,或者让何生来给你看伤。”江祁的语气带有一丝威胁。
安言回身瘪了瘪嘴,在床上找到冰袋捂着伤处,才不情不愿的开门了。
“我自已涂。”安言单手就要去够江祁手里的药酒,刚好给了江祁机会一把推开了房门。
江祁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安言,拉着他坐到了床上。
“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看?”江祁拧开药酒的瓶盖,拿着几根棉签蘸取深褐色的药酒。
“太丑了,你肯定会嘲笑我的。”安言闷声闷气的说着,捂着冰袋的手还挡住自已的半张脸,从指缝里看着江祁有条不紊的动作。
江祁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自已难道什么时候给他错觉吗?
“不会嘲笑你,这件事情并不好笑,手拿下来。”江祁举着准备好的棉签,神情专注的看着安言。
“真的吗?”安言紧盯着江祁,努力分辨他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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