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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不许看。”安言的语气都急了,从指缝里寻找刚刚被落下的冰袋和被子。
却被江祁一把抓住了看着安言手指下越来越红的额头,沉下声音。
“真的没事,就是肿了不好看。”安言的语气带有几丝哀求,死活不愿意松开自已的手。
僵持之下,还是江祁先松开了手,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去拿药酒给你涂一下。”
被放开的安言根本没注意他,伸手拉过被子把自已重新埋进去。
听着江祁离开的动静安言悄悄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房间里果然已经没人了。
随即他又想到江祁是去拿药酒了,很快就会返回,安言咬咬牙,掀开被子往门口跑。
关上房门就反锁了,做完这一切才靠在门上松了一口气,反正他此时就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江祁看到他的丑样。
结果刚放松下来,背部就传来开门的震动感。
江祁一下没打开,皱着眉头伸手敲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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