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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往从未觉得,从洛京西北侧的太微城到通远坊的路如此漫长。
残yAn如血,暮sE将尽未尽,一半雪青,一半殷红。她扬鞭策马一路疾行,吓得路人纷纷躲避。
除了从前李崔巍随白云子离开会稽的那天清晨,她已许久没有如此失态过。
原来那天在城砦中遇见的人,真的是他。
被石块砸中时,那几滴落在她衣襟上的血,想来应当是入丰都市之后,禁制加在身上的反应。
他对她,自始至终都是真心,却无时无刻不在放手。他Ai她,甚至为了成全她,不惜放弃自己的Ai。
她在心中暗骂,真不愧是白云子亲传,做局能将自己也算计进去,绝不留后手。
她终于到了那扇熟悉的院门前,却发现从里侧上了门栓。她拔出佩刀,直接将门栓砍断,又一脚踹开了门。
满园落花。
地上仍铺满前些天李崔巍手写的《清静经》,连篇累牍,倒背如流,写满克制与清醒。
可她不要克制与清醒,她要见到他,告诉他自己等不了那么久,她只争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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