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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从某种程度上,我和沈俞舟确实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我有任何见不得光的情绪,我都会全盘托出、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不知为何,我丝毫不怕沈俞舟会知道我背地里有多恶心,也不担心这人敢背刺我。
因为我一直觉得,对沈俞舟而言,读书和学术研究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其余世俗的身外之物,这人都毫不在意,正好适合给我充当倾诉的垃圾桶。
“你说为什么那个韩席看到我会表现成那个样子?他是不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可我身上又有什么东西?”
“还是我以前哪里得罪了他,他一见到我就想挖个坑好报复我?”
原谅我至今都无法将任何人来路不明的善意当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我始终觉得,韩席那晚对我的不同,一定参杂着要从我身上拿走什么的目的。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我好,我始终牢记这条准则。
而面对我的一句句提问,沈俞舟坐在那边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做着他自己的事情,好似一副淡然绝尘的样子。
长时间得不到回复,我翻下床,在一步步走向沈俞舟的过程中,脾气上来了,所以还不忘讥讽,“即使是身在酒店房间,哥也不忘为国家民族的发展时时刻刻进献自己的微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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