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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那一眼我就明白,还是失败了啊......
就当我端着酒,想知趣地离开时,我却陡然撞上他那不知何时又抬头,看了我不知道多久的眸子。
我心里一紧,脸上刚要撤下去的笑容,再次僵在了原地,表情实属尴尬又不自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试探着地问,“韩先生?”
他仍然看着我,目光难以置信又小心翼翼。
只是在我不明所以时,他却笑得比哪一次都要真心实意地与我再度碰杯,手罕见地一抖,“叫我韩席就行。”
说完,他把他手里的那杯酒,当着我的面,一饮而尽。
......
酒店房间内。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不久前的种种疑点,沈俞舟就坐在离我不远房间客厅的沙发上,研究着他的那些无聊的学术报告。
自从我把沈俞舟当作自己的抚慰犬后,我一有什么不痛快或想不通,就会把人给喊到这里,和我做爱发泄也好,听我说话抱怨也罢,总之我实在需要一个出口,不然永远压抑在心里的那些阴暗面,恐怕早晚都得将我逼到抑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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