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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明白我所巴结的那些公子少爷们没有几个看得起我。
我也明白自己在他们心目中是一个怎样趋炎附势的玩意儿。
可我为达目的,连自己亲生父亲的床都能爬,又怎么会在乎那些个蔑视的眼神?
虽然这其中,有实在看不起我这种巧言令色的做派,更看不上我这副急功近利的模样,但终究还是有效果的,很多尚未成熟的少年人就吃我这一套,半真半假地也就认下了我这个朋友。
而每每晚上,因为有了干劲,我更是和我父亲上床都有了动力,即便白天累得跟狗一样,我也能不辞辛苦地在床上花样百出,只为更好地取悦和讨好那个男人。
可以说,我从那贫民窟一步一步走到这,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来得毫不费力的,几乎所有的一切,我都要付出超过别人好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努力和尊严才能得到。
但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
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罗马,生来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我想要的一切还能不屑一顾。
比如说沈俞舟。
自从沈俞舟上了大学以后,我和他基本没有多少机会碰面。
可沈俞舟再怎么样,他都姓沈,再怎么特立独行,圈子里总有他交好的那么一两个朋友,多多少少场聚会下来,我和他总会有见面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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