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的手臂向我扬起,第一次不是化作暴力的巴掌或性虐的蛮力粗鲁,而是像天底下所有的父亲一样,揉了揉我糟乱的头发,为我打理顺畅,让我心生涟漪。
所以我终于要慢慢接近成功了吗?
可惜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原来沈熠的事情,父亲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要轻易地放过我。
以及——
男人在床上的话,没有一句是可信的。
......
对外恢复了沈家少爷的身份,我摆脱家里下人的身份融入那个顶层圈子的过程仍然相当不易。
但好在从小生活的环境磨砺了我的心智,我没有多少自尊可言,所以不管是什么虚与委蛇、阿谀奉承的事我都能做到极致。
更何况我曾被沈熠霸凌了那么久,早就养成了无论对方给予我多大难堪,我都能笑着应对的能力。
以至于我这个人几乎没有多少下限,曲意奉承性格圆滑,能让所有伺候的少爷们心里舒坦,又惯会看人眼色,继而拼命刷存在感,我或多或少在圈子里有了一点不起眼的位置,即使那些人只是把我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好狗。
我拼尽全力地和一些权贵打好关系,更是不要任何报酬地像狗腿子一样地帮他们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干什么都积极可靠,嘴上我也说得极为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