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SaO味再度涌现。

        这次的尿量不多，全数被K子x1收殆尽。北嫺怡细眉绞紧，她晓得这是个警讯，一天两次不是凑巧，是北张罔市已经开始出现尿失禁的症状了，又或者说，她进入「意识不到自己想上厕所、意识不到自己尿K子」的阶段，她无法忍住尿意直到北嫺怡带她如厕的固定时段。

        「阿嬷。」

        北嫺怡轻唤，而北张罔市没有施舍一眼，不知是听不懂，还是不想理会，反正北张罔市状况总是起伏不定。她端起早上来不及清理的脸盆，走往厕所，依照往常流程再次替北张罔市清理乾净，接着才将客厅的混乱不堪毁屍灭迹，不禁庆幸单良延在此之前都没上过二楼。

        晾晒完北张罔市的衣物後，已是夜sE降临，北嫺怡若有所思的从yAn台跨进客厅，迎面的电视画面闪烁夺目，也无法攫取她的一丝注意。她绕至铝门旁，打开灯，走到客厅对角处的开放式厨房，准备起晚餐，当然不包含单良延的。

        从冰箱拿出食材搁置在流理台上，北嫺怡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半晌，她下定决心般，掏出手机点下通讯录里的号码──得知北张罔市患有路易氏T失智症後，储存的电话。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

        「您好，这里是北市联合医院的卫教谘询中心。」

        「您、您好。」北嫺怡T1aN了T1aN唇，「我想问关於失智症的……」

        「好，稍後一下，我帮您转接。」

        话筒中，轻柔的钢琴曲响了起来，同时，楼下也传出铁卷门嗡嗡打开的电动声。一阵杂乱、模糊的嘈杂随着铁卷门声的停止而逐渐放大，最後在一楼内用区域里汇聚，是单良延与他的酒友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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