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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原来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骗自己,在麻木自己。”
她的声音,已然哽咽。
泪水溅落,滴在了霍司宴的手背上。
一滴接着一滴,那般滚烫,落在他心里,就想刚刚融化的蜡烛一样,灼热极了。
“不哭,慢慢说。”
擦了眼泪,林念初继续。
“小的时候,打我记事起,我爸妈感情就很不好,别人家或许是欢声笑语,就算差一点的,夫妻举案齐眉,也能过的不错,可我家却总是打打闹闹,从没有一刻停歇。”
“我爸爸嗜酒,喝酒后脾性不好,经常耍酒疯,尤其喜欢对我破口大骂,骂我是拖油瓶,骂我是个赔钱货。他一遍遍的质问我为什么是女孩儿?不是男孩儿?让他在父老乡亲老面前抬不起头,更不能传宗接代。”
这些话,霍司宴光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听到,就觉得窒息。
他知道,这个社会的“重男轻女”现象很普遍。
霍家其实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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