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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书冲进家里,脑门在痛,心在狂跳。
屋里的情形是:一、二、三、四,四个人弹簧一样从窗户口迅速弹了回来,连奶奶身手都如此矫健!
“哎,景武,不是说打麻将的吗?让你摆桌子你干嘛呢?”景有明逮着儿子质问。
“哦,哦哦……”景武在屋子里转着圈儿,“麻将……麻将在哪儿呢麻将……”
景书瞧瞧他们这装模作样的样子,捂着脑门进房间去了。
客厅四个人,又凑到了一起。
景武摩拳擦掌,“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岂有此理!兔子敢吃窝边草!我不教训他一顿,他不知道这草是谁家的!”
景有明点头,深以为然,“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天下臭小子都一个德性!”支持景武给点颜色给臭小子看看!
闵静女士快被这爷俩给气死了,“够了啊?瞎跑了一个又一个,还不够呢?”等下人家年轻小伙子都以为我们家是什么龙潭虎穴野蛮之家呢!如果好不容易有个没见识的自愿上钩,你们还要作?
在闵静女士的怒视下,父子俩灰溜溜地不吭声了,闵静女士转身去闺女房间,要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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