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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还活在谎言里,甚至活在过去里。你大概也已经知道池英杰不是池家人的事了,他的谎言应该再过没多久就会被拆穿了。」
她果然在等她来。
不过,带着孩子的她去了哪里呢?这是何舒晴一直找不到的答案。
不管是她透过企业的关系,还是私底下跟法院的交情,甚至直接到罗俊的单位去寻问。最後,她只得到这一串旧式的地址,导航还感应不到。
但不知为何,向来方向感不好的她,似乎有着甚麽力量在牵引似地,就这样被她依循着地址,找到了这里。
但是那nV人,已经离开许久。唯有一封压在桌上的信,是这房子里唯一代替她,等待着何舒晴到来的痕迹。
「当年那场凶杀案是阿俊早年的案子,不过当他们刑警到了现场时,现场早就已经被破坏了。」
信里的文字,用「凶杀案」来称呼,那是何舒晴最不敢使用的字眼。她都是用「意外」来说明妈妈的逝世。
「後来案子悬宕了几年,都没有下文。突然有一天,刑警局收到了一片现场的光碟。」
何舒晴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起那片光碟的画面,确实是惨不忍睹。自从那一天後,光碟被收进了程子昊的办公书房里。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再去提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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