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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策到底什么意思?不把本王子放在眼里?不是他要和本王子见面?”拓跋烈抬手将手中的酒杯摔在金铭的脚边,眸底飞快闪过一丝阴狠。
金铭额间生了一层冷汗,僵硬地回道,“二皇子确实身体不便。”
“他身体不便,就派了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过来。”拓跋烈冷笑出声,身旁的美人小心地退开几分,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贱|货,躲什么?”
“烈王子,这里是浩安,不是北蛮。”金铭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眸底尽是隐忍。
而见到他这副样子,拓跋烈却笑出了声。粗哑的狂笑尽显糙莽和不屑,让对面忍痛转移注意力的陆云伊脸色愈发难看几分。
“笑的,真难听。”
“嗯,我也觉得。”萧承宁低声应和,将绢帕浸湿,小心地给陆云伊擦着脸。
“别擦,烦。”陆云伊现在疼得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对面的拓跋烈似乎已经动手,什么有效信息都没听到。
一个时辰后。
萧承宁将陆云伊弄散的发髻挽好,陆云伊挥手打开他,“王爷倒是带我来看了一出好戏。”
疼了一晚上,最后什么有用的话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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