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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出去。”楼上的江祁看着监控,轻启薄唇。
得到命令的保镖没再多看一眼,转身离开,还带上了地下室的门。
现在只剩下安言和陈清越独处,在自已的手腕恢复行动后,他转动着手缓解麻痹的感觉。
“怎么现在回来了?”安言看着眼前另他憎恶的人,挥手给了毫无防备的陈清越一拳。
这一下虽说没有用上十足的力气,但也足以让陈清越感到疼痛,他懵逼的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突然变了脸色的安言。
“我……”话刚开口,就被安言揪着衣领一拳接着一拳,打在脸上。
“我们很熟吗?用得着你来当说客。”因为被绑了一夜,身体算是比较虚弱,所以他的力气不是很大。
等到陈清越反应过来之后轻而易举的酒制服他。
“我之前做错了,安安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逃避,你不用这样。”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反手,只是情绪低迷。
看来安言还是记恨着自已。
“滚远点。”安言嫌恶的挣脱他的束缚,如果不是他被江祁找来,估计自已都快忘了这个,把自已真心践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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