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洋道了声谢，皱着眉头看着帖子内容，心说网络水军十年前，就已经嚣张到如此程度了？

        “还真是有意思。”

        沈洋笑看着，根本没有在意。

        “你怎么都不生气？”李晓慧十分惊讶，“这些人可都在骂你。”

        沈洋轻咳一声，像是看破红尘的高僧一般说道，“有什么可生气的，清者自清啊！我们本来就和皇马有合作，我本来就是二十出头，这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再怎么污蔑，也改变不了事实。”

        “还清者自清……”

        李晓慧听的只咧嘴，旋即反应过来，“不对！肯定不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说？”

        “没有！”

        “不可能！”

        “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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