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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秀yAn也意识到自己失控的行为,他咕哝一声抱歉之後转头就走。
一路跑到告别式的现场,巨人乐团的团员把告别式办在他们平常团练的废弃工厂中,殷秀yAn并没有直接走进工厂,反而是在对面的街道上观察。
来参加的人数b想像中的多,邻居、杂货店老板、房东、乐器行大姐以及其他Ga0不清楚是哪里来的人。工厂的中央有一个简陋的灵堂,摆满前几天摘回来的花,供桌上放着殷熙月的吉他,在吉他後面是她的照片。在供桌前还有一个自制的木棺材,里面本该放着殷熙月的Si亡证明书,但证明书还在殷秀yAn手上。
参加告别式的人依序上香,所有人看起来都十分惋惜殷熙月的Si亡,殷秀yAn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姊姊帮助了这麽多人,她远b自己想像的还要伟大,知道这件事并没有让殷秀yAn感到骄傲,他只觉得殷熙月的Si很不值得。
他把殷熙月的Si亡证明书从口袋中拿出来。如果Si的人是我就好了。殷秀yAn看着皱巴巴的证明书想。如果Si的是我就不会有这麽多人难过,也没有人会因为我的Si亡而感到可惜。
巨人乐团的团员守在灵堂边等待殷秀yAn的到来,h巧儿的眼睛红肿看起来十分憔悴,廖予山的身T如烂泥般躺在轮椅上,五官消失在下垂的皮肤中,胡慈桦戴着口罩,平常明亮的双眼现在却黯淡无神。
h巧儿拿起麦克风面对着所有来参加告别式的人。
「很感谢你们来参加殷熙月的告别式,虽然地点是在这个脏乱的废弃工厂,而且我们也办得非常简陋,只有拼凑的灵堂跟路边摘的野花,但你们还是来捧场这场糟糕的告别式,我们真的很感谢。」
h巧儿说着说着就掉下眼泪,她向参加者深深鞠躬。
「相信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受到月月的帮助,不管是去安全区买食物或是任何生活用品,还是去找亲人及朋友,她都会冒着危险接下工作,而且那个笨蛋居然还会拒绝收钱,明明家里还有个弟弟需要照顾。」h巧儿哽咽地说:「我跟月月认识的时间没有很久,我们一起组团也才大概五年多的时间,但是这五年我的生活因为月月的活力而多采多姿,她就像一颗太yAn照耀每个人,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温暖,我很庆幸自己能认识她,也……也很後悔……自己居然丢下她先逃走……」
h巧儿讲到最後几乎泣不成声,胡慈桦接下她的麦克风,但她没有说话反而是拿到廖予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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