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缩起肩膀，垂下了头。

        「李瑜涵，你就不能争气一点吗？」抹布被粗暴地扔到洗手台，母亲拿起水管往桶里灌水，「整天跟头猪似的又笨又懒，你说我怎麽敢再生一个？如果生出一个像你的弟弟，我迟早会被气到血管爆裂！」

        「对不起……」她眼眶微微发烫，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哭腔。

        「你除了道歉还会什麽？」母亲将水桶和拖把往客厅地板用力一放，溅起的水花落在李瑜涵的脚面上，「花了这麽多钱，却只培养出一个笨蛋。早知道这样，就不要把你生出来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纷纷落下，李瑜涵冲上前抱住母亲的腰，哭号哀求道：「妈妈我会听你话，更认真学习的！你别不要我……」她说到激动处时还大声咳嗽了几下。

        「你保证以後都听妈妈的话？」母亲停下了拖地，声音里没流露出任何感情。

        「我保证！我保证！」她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拚命点头。

        「说话要算话，妈妈可不喜欢只说不做的坏小孩。」母亲拍了拍她哭得一cH0U一cH0U的背，「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妈妈对你严厉也是为了你好，让你未来有更多的选择，不会那麽被动。」

        「嗯……」尽管不太明白母亲最後那句的意思，李瑜涵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哎呀，阿琴！不是说放着我来就好了吗？怎麽顺手把地也拖了？」回来的阿嬷嘴上嗔怪着，却向母亲投来赞许的目光，还拉了拉父亲的衣袖说：「你看，阿琴这麽能g，再生一胎肯定也应付得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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