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想职业，却没想过职业里还有“学生”这一种。

        已经写了七个信息卡片的答案，顾襄看了自己写下的名字，眉头皱了皱，七个名字没有一个是符合宋洺月的。

        事实上他也不确定宋洺月现在在做什么。

        他和宋洺月读研究生的时候是室友，那个时候宋洺月的专业是管理学，但是读了半年他就退学了，之后……

        之后他们三年没见，也没有任何联系。

        收回思绪，顾襄看向下一个信息卡片。

        最后他不确定的信息卡片有两个，一个是“办公桌”，还有一个是“合同”，他个人觉得这两个都和宋洺月之前的专业比较挂钩，都有可能是指他。

        除了宋洺月，他认为另外一个信息卡片的归属者是林可可。

        办公桌……还有一种可能是员工办公桌，比如助理和秘书之类的。

        但是很快这个想法被顾襄抛开，如果林可可是宋洺月的助理的话，他们俩的说话方式并不像是上司和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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