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种道理都不谈,谈何带兵打仗。
这和平,可不是靠一张满口仁义道德的嘴,就可以谈出来了!
楚歌侧目看向了陈安之。
眼里的鄙夷,毫不修饰。
陈国雄似乎预感到自家这堂侄子,有言多必失的迹象。
他当即开口道:“安之,少说一点话,人家始终是北境之主,给点面子。”
陈安之不以为意,冷笑道:“面子是自己争取来的,这般以杀人为荣,并且对长辈毫无半点敬畏之心的后辈。”
“我教育他,可是为了偌大的北境!”
“齐先生不教他做人规矩,我教他做人规矩!”
陈安之说得激动处,鼓拳拍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