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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夕又是一噎,抿着嘴不吭声,半晌才小声说:后面那个。
语气里透露着浓浓的在意、还憋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
冷夕整个人的状态都丧了下去,声音都低了八度,一看就是真情实感的因为这件事而感到难受了,心里指不定还偷偷嫉妒着,连拆散这种话都说出口了。
顾淮予觉得冷夕这股带着孩子气的占有欲绝了,但又没有这种经历,无法理解,于是只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尽量宽慰他:你得成熟点看待这个问题,言言是你的发小、是你的朋友,不是为你而生的24小时保姆,也不是个属于你的物件儿。
他有他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圈、有自己的恋人,以后没准儿还会组建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每一个都会比你重要,你得学会接受这件事知道吗。
冷夕不说话,心里其实十分抗拒顾淮予给他描述的这个画面。
顾淮予继续说:朋友之间要真心希望对方好才行,所以幼稚的话不要说了,一会儿等言言回来了,你要认真的告诉他你希望他幸福,记住了没?
冷夕揉揉鼻子继续不吭声,道理他都懂,但这不妨碍他非常不高兴,不情愿自己在林言心里的排名因为别的什么人就降低了。
顾淮予没听到冷夕的回音儿,就知道这人又钻牛角尖了,声音不自觉提高八度:听见我说话没?
听见了,祝他幸福。
语气态度极其敷衍,一听就是心里一百万个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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