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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吃。
他递得近,怀童闻到熟悉至极的味道。
这是他常吃的,路知雪为他做的,只有路知雪能做出来的味道。
怀童心尖发颤,他顿了顿,喉咙艰涩,像是被路知雪的结巴感染了:这种糖,你还在做?
路知雪又往前递了递,手指抵上他的唇,在做,做了,很多。
怀童倏尔觉得心被人攥紧一般发疼,眼睛也发红胀疼得厉害。
他仿佛又回到了无数个压抑、让人喘不过气的夜晚,那些人用嫌恶、憎恨的目光望向他,凶恶质问他,为什么不去死。
但这次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喜欢吗?还是不想吃他做的?
路知雪睫毛轻颤,固执地又往前递,你之前说,喜欢,为什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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