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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怎么上了年纪就好像特别磨叽?
人被抛到床上,衣服落了一地,许飞燕在天旋地转中看着床尾棱角分明的豆腐块儿,竟还分了心,想问雷伍是不是天天都得这么叠被子。
雷伍的头很快埋下去,这下她连胡思乱想的精力都没有了。
汹涌潮水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她的理智像一条停在港湾里可怜兮兮的小舢板,只能随着波浪被抛起落下,绑在岸边的缆绳抵受不住外力的拉扯,一股接一股断裂开来。
久未谋面的愉悦感冲刷着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忍不住开始有了逃跑的念头,脚后跟在床单上蹭磨出深浅不一的皱褶。
她胡乱喊着雷伍的名字还有其他含糊的词汇,变了调的声音破碎又无助。
每一个词语都被丢进奶锅里搅拌熬煮,白沫咕噜冒起,满得溢出了锅,洇过炙热锅壁,最后只剩下滋啦啦的暧昧水声。
身下那人很快察觉到她的意图,一把将她拉了回来,还加上了手。
“都说了,我不会停下。”
晶莹水渍沾在嘴边如破碎月光,雷伍探舌舔走,双眸里的墨色浓得推不开,带薄茧的指腹还作坏勾起,逼得许飞燕弯在半空的小腿一阵猛颤。
嫣红芍药在深夜里一瓣一瓣接连绽开,馨香飘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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