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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愣,手举在空中,指着她鼻子又放下。
像只炸毛的癞蛤蟆,丑陋的面目扭曲在一起,整个人跳脚起来滑稽可笑。
“你不知道通知我吗?这种事情,我一个男人不在家,别人会怎么看我?”
“关我什么事?”
蒋福衣看着屋里墙上挂起来另外一张照片,语气强y。
她对徐文兵从来没有好言好语过,两个人从相遇到现在永远都是兵戎相见,唯一缓和的空隙就是李文秀生病那段时间。
蒋福衣讨厌徐文兵这件事她自己都难说出原因何在,或许两个人太相似了,同样恶劣同样满身倒刺同样残败不堪同样自我厌弃。
他们不可能会好好相处的。
就像结婚那天晚上徐文兵满嘴的小姐,妓nV,ShAnG,za。
蒋福衣才发现他骨子里的腐烂和苍白是多少自我安慰都掩盖不了的。
李文秀想要有人照顾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对方或许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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