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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树无声的骂了一句‘老匹夫’,而后才跟桐桐道:“那你就去,我随后就到。”
四爷摁了免提,一边说话一边给桐桐查资料,“魏老……魏仁,七十八了。医科大学的教授,门生故吏遍布……”
谁说不是呢?
吴树轻哼一声,“知道民国之后的反中医运动吗?”那我能不知道吗?“不过,魏老的年纪……有多大呀?那时候有他没?便是有,他才多大?”
学术上有什么成绩?
林有渠看着酒杯里还在微微荡漾的波纹,鼻子一酸,抬手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什么话也没说。
“医学圈里的学术不也是学术,拢共就这么大点的圈。从你爷爷到我,圈里能叫上名说出姓的,还有主管这个方面的领导,都不是生人。”有成绩了,人家当然会打电话,恭喜一拨。
“主要的成绩是促成了不少国际合作,给国内的医生提供了不少出国学习进修的机会……”四爷问说,“难处理吗?”桐桐叹气:“能不对上,谁又愿意干架?不过,听小师兄的意思,此人对中医最大的容忍只到中西医结合。”
说着,接了王姐递过来的葡萄汁,端起来主动碰了林有渠手里的杯子:“谢谢您能回来!”
“医学协会刚才打电话了,魏老会亲自过来。”
桐桐从卫生间出来,将擦手的纸巾扔垃圾桶,见林疏寒回来了,就马上招呼,“吃饭!边吃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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