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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药,又睡了一觉,第二天,才感觉身上算轻松许多。
就这样接连几天过去,总算是身体调息的不错,而且也可以调动一部分精气了,虽然不多,但是也表示恢复的不错。
“喂,若卿。”
身体一好,我立刻开始给李若卿打电话,前两天本来想约若卿来着,可是事到临头却被拉到行山去了,眼下身体也好了,当然要找若卿出来聊聊。
“非哥,你身体怎么样?好点了么?”
若卿似乎还不知道我中间又出门了一趟,我也不想让她担心,所以也没有提。
“若卿,我想你了。”
“讨厌。”
我们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时我们无话不谈,我讲了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有随旭尧的心狠手辣,有老大的悲情怜悯,有花和尚的嬉皮笑脸。
若卿也听得起劲,时不时安慰我两句,她就像是这扭曲的人性中最美好的部分,她就像是黑暗中的那一抹曙光,将我救赎。
听着若卿的话,我好像这段时间千疮百孔的内心都得到了甘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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