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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么说?
不是我不想写,只是这不知道写什么好。我转过脑袋,朝后边屋子看了一眼,这一看,又出事了。
伯母只告诉我阿吉的尸体在隔壁屋,可没告诉我是在洁身,一扭头就与那阿姨四目相对,口水顿时就卡在了喉咙的位置,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等到了九点左右,老伯也已经贴好了对联,八个男子走进堂屋,把棺材抬到了院内。
等棺盖打开时,一位婆婆从里边爬了出来,这习俗要是放在我老家,估计得吓死一群人。
刚准备起身,就被身后的声音喊回了头,听了半天,还是得由旁边的姑娘翻译。
她说,“她的意思是想让你帮忙把阿吉背到棺材里。”
我尴尬的朝她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进了屋,此时阿吉的身上穿着一件苗族服饰,头上还戴着银饰品。
走到前面就看到了她的脸,这阿吉看上去有些眼熟,可就是记不清楚在哪见过。
也可能是因为她长的就比较好看,我记错罢了。阿吉的脸并没有像其他死尸一样呈现泛白色,而是白里泛青,而眼睛周围那本该发青的位置,却是泛黑。
这越看越不对劲,一旁的阿姨拍了拍我的手,我赶紧说道,“先别着急,去外边给我把香炉端来。”
我没等她们反应,就把阿吉抱到了一旁的床上,其他人一看,自然都挤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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