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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王狰听有声音,也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我检查了一遍需要带的东西,其余的,也都留在了客栈的床底下。
走了不久,我们再次来到那个棺材铺,今日一看,门前那堆积如山的棺木已经没了一大半,可屋门却已经紧锁。
王狰挠了挠后脑勺,骂骂咧咧的说道,“他奶奶的,这咋还把门给锁上了呢。”
我叹了口气,走到门前敲了敲屋门,屋内没有任何动静,或许那老伯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身后的孜诗用鼻子闻了闻,随即挥了挥手嫌弃道,“这什么味啊,好臭啊?”
女孩子的嗅觉似乎要比男孩子敏锐一些,我与王狰对这味道自然是见怪不怪,闻到了也不会太在意。
王狰一边拧着锁,一边解释着说,“这镇上死了那么多人,有这味道也没什么奇怪,你想想啊,这镇内那数十具棺材,整天在太阳下暴晒,棺中尸体加速腐蚀,气味随着风开始扩散,很正常。”
我本赞同王狰的说法,可孜诗却不赞同,她慢慢朝前边的那副棺材走去,我也没理会。
可当王狰打开房门,我正准备进去时,孜诗却突然大叫道,“你们快看啊,那老伯在这里。”
我们两一听,赶忙回到那口棺木旁,只见那老伯一动不动的躺在里边,脸色早已经发黑嘴唇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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