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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降头师茫然的看着我们,“我是印尼人。”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我们组有四个,其他不知道。”
情况渐入佳境,之后祁天川又问了他们的落脚地点以及后续计划,降头师都一一回答,终于到了最重要的问题,“你隶属于什么组织?”
回答的好好的的降头师一顿,就在我以为要失败的时候他低低的说出三个含糊不清的音节,似乎不是汉语,我把范力拉过来让他听。
范力皱眉想了半天,不得其解的说出三个字,“欢喜赞?”
祁天川也是摇摇头,东南亚修道界那么乱,别说我们三个,就算是他们自己人都未必知道的清楚。
“啊!”
本来半死不活的降头师忽然起身扑向我。
我本能的向后退去,忘记该死的门槛,被绊了个人仰马翻,发疯的降头师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降头师的手像钢筋一样死死卡着我的脖子,我一边拍着地面一边努力从嗓子里挤出声音,“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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