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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安慰一番,待其平静下来后,我便将其放开,进屋将她换下的衣服统统丢进洗衣机,随后又去找来药膏,把她身上的於痕简单擦拭了一番。
处理完这些,天色已经完全放亮,许是我灵魂离体,肉身却躺着没活动的关系,我并不感觉劳累,索性也就不去休息,干脆做了早饭,和女人吃过后,便拿出道经继续研究起来。
……
接下来几天很平静,祁天川一直没有消息。
我在店内待的很悠闲,每天研习道经的同时也会给女人讲解,闲时则教她一些生活中的常识。女人成长很快,经过这几天努力,她已经能进行一些简单对话,也能自己独立去卫生间或者洗漱清理了。
只是对于男女之别她还是不太懂,称呼也没纠正过来,一直都非常坚定的叫我爸爸,到了晚上,更是必须同床共枕,说什么都不愿分房。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继续这种痛并快乐的日子。
不过,按照她的成长速度计算,这样的生活应该也不会持续太久。我有尝试问过她之前的记忆,她虽一概摇头不知,却是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叫居问荷。
居这个姓氏很少见,我把名字发给祁天川,让他想办法查查。他倒是直接同意了,只是一直没有回复我结果。
每天习惯性的修炼,看书,教小荷常识。
虽然她年纪应该是比我大,但其如今的状态,我还真喊不出姐这个字来。干脆就给她起了个小荷的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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