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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也难怪。”
草草白了绘香一眼,什么难怪不难怪的,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翻完绘香之后,她又抬头去看白帝,送他两记暧昧的眨眼。
白帝回她一个“无聊至极”的眼神,一转身坐到方才的蒲团上去了。
草草哪会放过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他身侧,挪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极小声道:“你心虚什么,躲到这里来。”
白帝一字一顿:“我不心虚,我站累了,夫人!”
“少装模作样。”
白帝莞尔一笑,不再理她。
芝樱上仙苦追白帝,就算是远在西域的朝云土地也多少有些耳闻。是以即便芝樱上仙在外喊了好几声,她也只敢偷偷看着桌旁嘀嘀咕咕的小夫妻俩,根本不敢去答应。还是芝樱上仙自己摸到这间屋子,敲了敲门,径直推门进来。
屋内几个外人十分尴尬。
正主儿白帝看都没看芝樱一眼,草草侧过身面对她,嘴唇一扯,给她一个还算是友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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