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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几个意思啊?这么快就叛变了是吗?别以为榆医生给你点小恩小惠你就不知道你自己姓什么了好吗?”
小家伙莫名,好像它也不跟姐姐姓呐!
小祖儿仰着脑袋,撑大一双眼睛的看她,动也不动。猫生不易太不容易,小家伙瑟缩成一团动也不动一下。
祖凝瞠目,“喂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啊,是要叛变还是几个意思啊?”
“咋地,你不和我姓是吗?叫你小祖儿,那是好听,怎么你想叫祖小儿呀?好可惜,你是个女的,不是男孩子,总不能取名那么汉子吧?”
“况且,姓还在中间呢你还不是姓祖,就想着叛变?你还是不是我的猫了。”祖凝气的抱起小祖儿,狠狠蹂躏它的脑袋。
猫生艰难的小家伙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努力解救自己双颊的小家伙痛苦的想要逃走,奈何被箍得太狠的猫,抡起爪子在祖凝衣服上扒拉一下,龇牙咧齿的叫唤。
“你凶我?你居然凶我,我今天这么辛苦你还凶我,你还有没有猫性呢?”祖凝撇着嘴委屈巴巴的看它,小家伙顿时蔫神,乖乖窝在她怀里不再反抗。
眉开眼笑的祖凝同学顿时心里被安慰了很多,“我就说嘛,你怎么会为小鱼干轻易妥协的喵喵呢?”
“乖哈。”撸|着猫的人眉开眼笑。
“不过也说不好,连榆次北那种人都会说多喝热水,何况你,猫心负义。不过说来也没错,他是医生,万事‘热水论’好像我们也不能反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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