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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一转,将胳膊伸过去,无赖的说:“医生啊,我这个胳膊大概是断了,现在疼的不行,不行,你赶快给我看看。”
男人目光懒懒的从他面上转到胳膊上,低头瞥了眼。
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来回晃动了两下。
“疼吗?”
“不疼,哦,不,疼。”
“哪里疼?”
“说不好。”
突然咔哒一声,一阵钻心的疼痛,夏伞婪的脸上近乎呈现了扭曲的状态。
“你特么有病啊,谋杀?”
“谋杀?”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我是医生只救人,不sha人。”
榆次北温温吞吞的开口,模样有些病娇的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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