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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
傅廿一边趁他们交谈说话时,一边跳到了寝宫的屋顶,安安静静的伏了下来。
潜入怕是有点困难,但从缝隙向里窥探,还是能看见那么一点景色的。傅廿曾在这儿住的时间比这位皇后都长,屋顶上待着的时间更长,很多小细节,他再清楚不过。
匍匐爬到熟悉的视觉死角,傅廿挨个排查瓦片下方。
他记得当年,他在这儿藏着一些精巧的小飞刃,虽然各个不及半根手指长,但近距离投掷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他现在需要这些东西帮他撬开一点木头之间的缝隙,一探寝宫里的究竟。
傅廿进承元殿的时候就被搜过身,现在自然全身上下连一点儿锋利的物件都没有。
摸了半天,傅廿什么都没摸到。
不应该啊,这个位置,雨水是冲刷不到的。而且在这儿藏得飞刃,傅廿没同任何人说过。
实在找不到昔年藏下的旧物,傅廿想了想,还是一狠心,掰下了一点瓦片应急。
拿到尖锐钝物之后,傅廿爬到侧屋檐和房梁构成的死角,小心翼翼的支撑好身体,左手拿着瓦片,把原本就透光的缝隙撬的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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