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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廿心说没人打他,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知道了。”小皇叔说着,搁下了手里的笔,抬头看向傅廿,“之前陛下病重,本王也找过别人扮成这幅样子去陛下身边,希望能缓解陛下的心疾,不过无一不是被陛下在梦魇中打下了塌。原本以为你能避免,没想到你也是……”
“昏睡能,打人吗?”傅廿好不容易说完,努力的清了清嗓子。
“姑且可以理解为旧疾发作,不同于常见意义的昏睡,偶尔也会间接性醒那么一小会儿。陛下醒的时候若看见身侧有躺人,一般而言是格杀勿论,只是把身边躺着的人打下床,说明神志还是不清醒。不过以往发病很少会昏睡这么久,太医说是心病,唉……”
傅廿不记得楚朝颐有这个旧疾。
肯定是他离宫以后,楚朝颐才烙下的这个毛病。不过如若身侧躺人,楚朝颐的确会下意识抽刀,这倒是不假,当时傅廿刚到楚朝颐府上做事的时候,体会过不知道多少遍。
傅廿的疑问很多,可是想了想,不管问什么都是逾矩。
最关键的是,眼前的小皇叔,有可能是为他种蛊的恩人。思考了一会儿,傅廿还是把一肚子的疑问咽了回去,低声道,“天佑陛下龙体,定会没事的,请王爷放心。”
“嗯。先出去吧,待会儿高公公忙完会领你回去,可能需要你多等一会儿。”
傅廿点头领恩后,便扶着公公一蹦一跳的出了大殿。
可是刚才…楚朝颐并没有拍开他。
傅廿想了想,觉得可能只是楚朝颐并没有在那段时间里清醒过,不然那么大一个脑袋往怀里钻,没当场砍下来都算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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