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有吗?哪一条违反《劳动法》了?”刘斌做出惊慌证:“别吓我,我胆小,这之前可是询问过法律人士的。”
“你啊你,哎,还是多留点余地吧!”沈军烈摇摇头,有些话,他作为县委书记是不方便说,他若是换做刘斌的位置,也得被气的暴走,连老祖宗留下的遗产这种荒唐的理由都用上了,这要是让他们得逞了,那以后只要纠结起来的人足够多,还不是想分谁的财产就分谁的财产啊,那社会还不得乱套了?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刘斌神情一凛,冷笑着指着外面的人道:“他们以前都是我的父老乡亲,很多人还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家里什么情况他们不知道?还老祖宗留下来的财产,我呸,还不就是眼红了,在有心的撺掇下想着张嘴三分利,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先,年前就闹过一次,省里市里县里都派人做过工作,什么道理没有和他们讲过,当时听了,可现在呢?以后呢?我公司现在规模下,受影响不大,可等我公司做大了,他们在这样闹,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与其这样,不如一次做个了断,让全县全省全国全世界的人都来评评理。”
“哎,闹大了,影响不好。”沈军烈被吓了一跳,全身全市全省全国闹腾起来还不成,还想着闹个国际新闻,让全世界都知道?要真是闹到那么大,自己这个县委书记也就彻底出名了,准备遗臭万年了。
“放心,我有分寸的,现在要闹到哪一步,不在我,而在楼下那帮人,如果他们隔三差五的来闹上这么一次,我不但要将这事闹到国际上去,还想着将公司都搬迁走,既然这里不欢迎,世界那么大,总有欢迎我的地方吧?”刘斌转回身,看向沈军烈,道:“楼下那些人,都是我的相亲,有些还是我的本家,若是他们家里有人想找工作或是有了困难,找上我,我一定帮,可他们却以这样的方式对我,让我对他们最后的一点香火情都给弄没了。我旗下的公司以后会每半年审计一次,不但我公司和大刘村沾上一点儿关系的全部开除,那些和我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公司企业中若是有大刘村的人,我也不会和他做生意,既然他们想毁了我,那我也就没必要念及旧情了,我没办法让大刘村消失,但我却可以努力让大刘村的村民举步维艰,让他们娶媳妇家闺女都困难,让阳城的老百姓都想避瘟神似的避着他们。”
“小斌,你极端了。”沈军烈没想到刘斌的反击手段会如此的激烈,这是要彻底毁了大刘村的节奏了,随着刘斌公司在阳城的影响力越发巨大,他想做到这一步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极端?”刘斌冷笑一声,“沈哥,你知道我现在承受的压力吗?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最近有人在针对我和我的公司,现在正是处于最艰难的时刻,不瞒你说,昨天下午从公司回家的路上,我平时乘坐的那辆车被一辆大货车给撞了,车上的司机和保镖当时就死了,幸好那天我的保镖让我换乘了另外一辆车,否则昨天死的就是我,那些人想要我死,楼下那帮人也要我死,在没找出那帮人躲在暗处想让我死的人之前,楼下那帮人就先倒霉吧,谁让他们太会挑时机了呢!”
昨天,当他亲眼看着上午乘坐的轿车被一辆前四后八的大货车撞飞,车上的司机和两名保镖当场死亡时,他的第一感觉是恐惧,进而是愤怒,是那种想要杀人的愤怒,而今天当他在看到以前的街坊邻居居然跑来逼他占地,要分他一半以上财产时,他彻底愤怒了,将心中最后的一点儿怜悯之情彻底抹杀。
他要让所有想要他死的人都不得好死!
他的第一步就是让这些想拆了他公司的人找不到工作。
“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深表遗憾,以后出行多注意一些吧!”沈军烈也知道昨天发生的那件事情,可知道也无能为力,根本就只能当成交通事故来处理,汽车有保险,司机也没有逃逸,很积极配合警察调查,即便是判刑也最多就是三年,三年算个屁啊,那些人在执行这些任务之前早就拿到了大笔安家费,根本不在乎。
“只有千日做贼的,那有千日防贼的?难道我以后出门就要提心吊胆防备着别人的暗杀?”刘斌咬着牙道:“不,我绝对。”
沈军烈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他,谁摊上这样的事情谁都得发飙,突然看到有辆车驶进县委大院,停在上访的人群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人,打开背后想,从里面往外一箱箱的卸着矿泉水和其他一些饮料,对刘斌道:“那个人是你叔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