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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在胸口。
手指不小心碰到身旁空榻,触手冰凉,谢辞彻夜未归。
委屈疲倦恐惧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另一只手揉搓着脖颈,那触感挥之不去。
一夜几乎无眠,直到黎明乍起,方沉沉睡去。
沉睡间,脖颈处传来湿润粘腻的麻痒,有人在亲她!
脑子嗡嗡作响。
元长欢猛地坐起身,一巴掌甩在来人脸上,“大胆!”
抬手握住元长欢的手腕,谢辞凤眸微眯,眼珠透着淡淡的血丝,身上依旧是昨日离开的衣袍,“圆圆,你要谋杀亲夫。”
听出谢辞的声音,元长欢抓着他的衣襟,似乎想要靠近。
鼻翼间传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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