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世界生灵亿万万，每天都有那么多的生灵死亡，那牛头、马面等人怎么能忙得过来？

        但是，吕岳的记忆中，牛头与马面等阴神也是存在的，他们一般在地府管理鬼魂。如果他们出现在阳间，那表明，阳间有厉害的阴魂没有被接引灵光渡入轮回，并成了厉鬼怨灵。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出现……

        可以说，能真正留在阳间的鬼魂，有绝大部分都是阳寿未尽。而正因为这样，这些鬼魂心存极强怨气，在与其他怨魂残酷争斗的过程中，它们会逐渐成长。当然，也有一部分留在阳间的鬼魂，是因为其灵魂有秘宝或者死亡在天然的玄阴之气的地方，才没有让轮回六道的接引灵光察觉。这才得以存留下来。

        ……

        吕重不停地搜索着吕岳的记忆，使得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的目光正呆呆地落在对面的颜妍身上。

        颜妍本性就极为害羞，现在发现吕重居然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不由羞上加羞。小脸快低到餐桌上去了。

        “坏人！”颜妍有些羞恼，强作镇定地抬头瞪了吕重一眼，微微嘀咕了一句，不过，她的声音低到了极点，只怕她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楚。

        在轻轻地说了这一句话后，她的勇气似乎也瞬间耗尽，却又“倏”地低下小脑袋。不再看吕重，心里头有小鹿在奔腾。在心里，似乎对吕重这么失礼地看着自己，也并没有多少生气。

        吕重的注意力并没有在颜妍的身上，他一边下意识地把饭送进自己的嘴里，一边倾听旁边四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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