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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好的预感被证实,谢斓清坦然道:“前几日我的确给过清河一包酥糖。”
但吃几次,一次吃多少,并非她能左右。
“爹爹,我疼。”清河哭嚷着打滚。
周靖棠收回视线问兰医女:“现下该如何?”
事情己然发生,责怪谁都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治好清河。
兰医女道:“先轻柔按摩肚脐西周缓解疼痛,再辅以汤药化食,大解后便好了。”
说着,兰医女示范了按摩位置手法,让叶夭夭按着,她回去抓药煎汤。
屋里一时陷入沉寂,只有清河在痛苦哼叫。
周母望了眼神色自若的谢斓清,转而看向银环怒斥:“来人,把她拉下去杖责。”
银环面色‘唰’的白了下来,害怕的咬紧唇瓣。
她知道一顿责罚在所难免,早便做好了准备,没有挣扎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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