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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重宽挑起一边的眉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冷了?”他本来感觉正好,现在倒是快被樱木的热气熏到出汗了。
“我说你冷就是冷!快抱住我!”樱木理直气壮地道,开始给森重宽定‘家规’。“以后在家不许抱Flurry,她是我的兔子!你要抱就抱我,听见了没?”
“真小气。”森重宽听话地把樱木搂了个满怀,反正等会儿估计也要再洗一次了。他的手可以很轻松地交扣在樱木后腰上,微微用力把他往前压,然后自己则向上顶了顶,笑着道:“这样够紧了吗?”
两人现在都没有勃起,但是樱木觉得自己现在脸上的热度好像不再是因为刚刚洗澡的原因了。“咳咳……我、我有话说!你别打岔!”
“行。”森重宽坐直了一点,继续搂着樱木,但是没有再使劲了。
“不能打岔哦!”樱木咽了咽口水,趁积攒的勇气还没逃走,赶紧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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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五分钟后,越说越小声的樱木终于把自己在浴室里梳理好的前因后果说完了。
森重宽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让樱木惴惴不安地抬起又垂下视线好几次,想催他快说些什么,又怕催出个不好的结果。
“……”森重宽微微侧过脸,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又看向樱木忐忑的双眼,重复道:“所以你的手没骨折过?”
“不是不是!”樱木条件反射地急忙否认,然后在森重宽定定的凝望中补充说明:“是摄片科的人搞错了……其实我只是筋膜受伤……根本不需要休息这么久。还有Patrick让我下周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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