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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两步之遥的金淮安沉默下来,手一直捏成拳头,似在挣扎什么,压低了声音:“她是什么精怪变化的,陆先生可否告诉我?”
“是什么精怪重要吗?”
金淮安愣了半晌,点头“确实不重要。”随即,快步追上去,露出坚毅的目光,拱起手拜道:“陆先生,刚才其实我动摇过,但......实在忍不下心,无论是妖还是人,在下与霞姑都有夫妻之实,不愿看见她香消玉殒,我知与先生相交尚浅,可还是想求先生,放过她与她家人,若是可能,在下愿意替她担下!”
知知知——
金秋最后的蝉鸣在湖畔一阵一阵嘶鸣,匍匐柳下的老驴拱着摇曳的柳枝,恼人的蝉鸣、温和的湖风,书架里匍匐的蛤蟆咂咂嘴,恹恹的打了一个哈欠。
远方凉亭传来男女说笑,偶尔不忘那边画画的书生,便望去一眼,就见画画的书生与另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站在湖边对视,不免有些好奇。
“咦,画画的那个对面,好像是咱们县中馆舍的金先生,原来他俩还是熟识。”
“刚才听口音,那画画的书生像是天治那边的,是熟识也不奇怪。”
凉亭里,一个女子好奇的说道:“......他们俩怎么一动不动啊。”
旁边有声音大笑起来。
“说不得俩人心心相惜,情不自禁,哈哈!”
金湖水波流淌,蝉声、鱼儿游过荷叶、远方凉亭的热闹汇集过来的一刻,在金淮安说出那句“......替她担下!”的同时,陆良生目光平静,一字一顿低声的回道:“你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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