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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罢沈寒树笑意更甚,给了身旁一个眼色,侍从即刻奉上笔电。他调转屏幕给两个alpha看,里面并没出现想象中头破血流的场景,反而和谐一片:“大哥,你不会真觉得我回国只是小孩子的一时兴起吧?或者说,你是不是对自己人太过不设防了?我可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轻易拿下了。”
“是,父亲的确没教过我经商的道理,但你以为我活到现在,凭的只是运气好吗?别天真了。
“你!!!”沈伯逸暴怒得挣扎,但终究是强弩之末,被踩着脸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也难为你……处心积虑,这几年在国外不好过吧?!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射击的手早已废了!再者说……你潇洒在外,拿着这笔钱干什么不好?非要来搅沈家这趟浑水,如今是幸得小胜,多少人虎视眈眈这个位置,就凭你又能坚持多久?怎么从前是在守拙吗?竟不见你有如此野心……”
“有想保护的人,就算原本没有野心,也得逼自己长出来。”沈寒树站起身,从腰间掏出两把军用匕首,冷银刀刃随着摆弄闪出寒光,仿若毒蛇吞吐的红信,稍上挑的眼角尽显狠戾,“刚刚给过你们机会说话,接下来该我了。”
目睹过方才回合,沈仲临显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厉害,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但被沈寒树注意到,耸了耸肩轻松道:“别担心,就是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自然少受些皮肉之苦。”
“所以,明昭在哪儿?”
沈仲临哆哆嗦嗦想回,但被沈伯逸抢先一步,脸上还挂着狰狞的表情:“……当然是死了!夫人骤闻噩耗,一时心痛难平,带着未出世的孩子随之仙去了。三弟啊三弟……搞半天算计筹谋竟是惦念着小妈!沈家可真是出情种,你和父亲,你们简直一模一样……”
但话音刚落,沈伯逸就发出了凄惨的哀叫声,匕首插进大腿旋即拔出,如注的鲜血飞溅当场,蚀骨钻心的痛意使从前意气风发的alpha顷刻俊脸惨白,仿若蜡像般被抽走了生机。
“不,我独一无二。”沈寒树将刀刃往alpha身上抹了抹,冷声道,“资产的条款已经注明,若唯一继承人死亡则全数捐献,就凭这一点,你们不会让明昭死掉的……说!他到底在哪儿!?”
“我……我说!”沈仲临极力躲避着地板上流淌的血,还在侥幸可以有商有量,“要我说可以!但你得保证……你不会杀了我……你……”
耐心尽失的沈寒树转手又是一刀,匕首刺在了沈仲临手肘上,竟将这蠢货疼晕了过去。庄园占地宏大,其中的暗道地洞又数不胜数,派去搜寻的人员派去一波又一波,但皆是有去无回,他眉宇间浮上焦急:“怎么还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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