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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苞吗?”时雨歪头,“嗯……我是初春开的花,那些虫子不太喜欢我,唔……但还是有虫帮我授过粉的呀……”
“让别的虫子操过了。”雄虫笃定地跟另一只说道,“走吧。”
操就是授粉的意思吗?
时雨有点傻眼,连忙夹住腿,伸手去另一只雄虫的嘴里掏了掏,把那根口器也扯出来,一起放进了肉缝里。
“别走啊!”时雨有点着急,“你们为什么不一起?一起过来喝,我会快一点的。”
说完,他就夹着腿去感受两根口器的搅弄,用全然陌生的快感,激着自己快一点射出那个什么精液。
他让那两只雄虫一起吃着他的小逼,又拢了他们的手一起给自己撸小鸡儿,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小逼上头的一颗硬珠子。
“啊!”时雨的声音和他本体的颜色一样,清冽又干净,即使是呻吟起来,也透着一股小白花的劲儿,“我的雌蕊柱头!”
“那叫阴蒂!”雄虫实在受不了他了,好不容易有点兴致,也全被这株傻山荷叶给叫没了。
他收回口器就要走:“床都不会叫,长得也不好看,不喝了。”
时雨怎么会不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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