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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证明,他温水煮青蛙的计划相当成功,他居然真的得到了那个人。他现在还记得当他把季青按在身下的时候那种兴奋到浑身颤抖的感觉,兴奋到抱着那人不知疲倦的操干,像对待仇人一样把他摁在被子里往死里做。
除了征服欲得到满足,更多的是报复的快感。
就因为季青那毫无缘由的厌恶,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竟然会将最猖獗的恶意施加在还是孩子的沈禹身上。
小沈禹几次在季青家过夜的时候,都会被他拿冷水冲的浑身发抖或者用烫水浇的身上红了一片。季青也不会让他睡床,他只能睡阳台或者厕所。
甚至有次在漱口的时候,季青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在沈禹懵懂的目光中将嘴里的泡沫吐到杯子里,用挂满泡沫的牙刷搅了搅,让沈禹喝下去。
沈禹记得自己喝了,还记得季青那时候难得一见的笑得温柔可亲,用充满蛊惑的声音地对他说:“喝了能清洁牙齿。”
从那之后季青就对这种恶作剧乐此不疲,逼他喝漱口水,吃他过敏的海鲜,踩烂他的玩具……事后都会用那样的笑来粉饰。
对于季青,沈禹如同上了瘾般自虐地享受对方折磨完他后补偿的温柔和善待。如果说他已经不正常了那也是因为季青不正常,也不能怪他对季青的蓄意报复。谁让他对一个小他七岁的孩子抱有如此大的恶意,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小心谋划了这么多年,早已视季青为囊中之物。无数个夜晚当他闭上眼就能想起那人躺在他身下时难耐的呻吟和扭动的腰肢,让他浑身发烫。他以为得到后就能满足,却变得食髓知味。
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哪怕是被沈禹上了又甩了之后,在他离开的一年里季青毫无影响地照常生活,甚至更加清闲。
所以时隔一年,沈禹还是回来了。对于季青,他的报复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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