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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任何正常的方法能让一个人和外界切断交流,乖乖走进囚笼。
外人只要付出足够的耐心和善意,就能让苏然打开紧闭的蚌壳,露出里头温润的珍珠来。
这样温和善良的性格,这样不会拒绝别人,如果想确保让他只属于一个人的话,只能……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打断了季彦安的思考。
他回过神,轻手轻脚地掀了苏然的被子,扒下轻薄的内裤,把两条光裸的长腿分开。
腿心的肉穴不复过去的青涩粉嫩,被阴茎手指和舌头进入了太多次,已经是艳熟的水红色。即便尚未动情,大阴唇仍然肉嘟嘟的鼓起,像是一朵淫靡的肉花。
熟门熟路地扒开两瓣阴唇,嫣红的阴蒂就暴露在视线中。小肉豆被关爱了太多次,比原先大了一圈,不需要刺激就已经有红豆大小。
季彦安低下头,重重地舔上敏感的肉蒂,睡梦中的苏然立刻含糊地发出一声呻吟,两腿下意识地蹬动。他对此熟视无睹,埋头用舌头逗弄肉豆,打着圈按摩顶弄,手中软白的腿根小幅度地颤动起来。
没舔多少下,他摸向下方的穴口,果然湿得冒水了。
骚货,被操得又熟又敏感,还天天往外跑,想找谁。
玩够了坚硬充血的阴蒂,“咕”的一声轻响,舌尖戳进湿润的穴口中。温热的穴道动作熟练极了,舌头一进去就被热情地缠绞,像是渴极饿极了。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地用舌头浅浅操这口食髓知味的骚逼,很快就插得它咕嗞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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