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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梧醒来已有几日,还是不得动弹,起身上药全部要靠大夫帮忙。
奇怪的是,这几日里来来往往的只有大夫一人,每日的熬药和上药全都由他一人来做,并无任何仆从,戚梧可不认为能够解了自己这毒的大夫会没有任何徒弟或仆从。
更令他不解的是,醒来也有几日,大夫只告知过病情却从未说过自己名号,这让他心中的戒备不由得更重。
除此之外,一切还好。养伤清闲,不必每日训练,也不用与人拼命,唯有一点令戚梧感到不适,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戚梧总是觉得大夫对自己动手动脚。喂食喂药时靠的很近,快要挤到一起的程度,给伤口上药时手指总是流连很久,药膏未干才重新裹上纱布,特别在清洗身体时,整个人都贴了过来,偏偏自己动弹不得,让他有些苦恼。
不过从身体接触到的部位来看,这位大夫身材高大,皮肤细腻,其下的肌肉藏着极大力量,抱着自己时能够感受到衣衫下的胸肌和腹肌,特别是那双给自己上药的手,手指细长没有一处疤痕,几处关节生着茧子,触摸自己时总会带来微微痒意。凭戚梧多年欣赏美人的经验,这位大夫容貌定然差不了,可惜没能上手摸一摸,若有中元节月下美人的几分姿色就好了。
戚梧浑身赤裸躺在床上,仅有一袭薄被裹在身上,无论怎样抗议也没能多加一片布料。中秋将近,暑气未消,薄被盖着正好,但赤裸着身子在阳光下的感觉可不美妙可不那么美妙。
全身上下伤了多处,涂药总要费好一番功夫,又因照顾他的人只有那位不知名的大夫一人,为了方便行事,每次上药都会把他带到浴室,清洗过身体后再开始涂药。
第一次去浴池时,大夫一把掀起被子,带起的微风让戚梧浑身一抖,接着抱起戚梧就大步走向浴池,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一头雾水,直到带着热意的微风吹过赤裸的身体才反应过来,手指慌乱地抓住大夫的袖子,喉间发出模糊而又惊慌的喘息声。
毫无用处,大夫安抚地拍拍他,继续走向前方。姿势所限,手掌正好拍在屁股上,又给他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戚梧只挣扎了几下便浑身无力,脸上晕染红霞倚在大夫的怀中,对大夫过于亲昵的动作也无力指责,只得默默承受。
走到浴室要穿过一道长廊,敏锐的耳朵能够听到两旁树叶在风中摩擦的声音,也不知是暴露在外面的身体让他过于羞耻,戚梧似乎听到了远处有人说活的声音,不由得向大夫的怀中缩了缩,不在动弹。
不过几步路的功夫,方洲抱着怀中人的大腿,又拍了几下屁股,多日的治疗滋补了亏空的病体,手掌下肌肤紧实而又充满弹性,让他勉强过了手瘾。
接下来日子中也是如此,不过在戚梧锲而不舍地挣扎下,每日去浴池时给了一件衣服搭在肩头,不必赤裸示人,总算缓解了他无处安放的羞耻心。白色的中衣披在肩头,为了方便洗浴上药,方洲给他的衣服大了一些,衣领散乱挡在胸前,长长的后摆垂在屁股下,在行走间不断摇晃,步履间的微风吹过下摆,时不时露出肥软圆润的股肉,倒是比不穿衣服时更显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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