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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习习,阳光正好。空旷的院落深处躺着一人,似在沉睡,金黄的桂花落满庭院,伴一场好眠。
走近一看,并非如此。
那人并未完全躺下躺着,而是身体跪趴,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人呈现出如同发情母狗求精的姿势。翘起的屁股上落了几朵桂花,臀缝间未经人事的穴口被一根二指粗细的假阳撑开,穴肉微微外翻,不断向外溢出浅红的药水,沾染整个屁股。肚腹向下凸起,撑开肌肉,显出明显的弧度。
跪卧的人并未清醒仍旧陷在幻梦中,眉头紧皱,口中呻吟。肠肉中的药水发挥作用,蜜色肌肤染上艳红,整个人如同餐盘中烧熟的虾子。
昨日的按摩方式被人嫌弃,对身为神医的方洲打击甚大,因此对今日的治疗采取了强硬的手段,打晕捆绑、灌药,在病人无力反抗时开始治疗。
激烈刺激的药物直接经由肠道灌入身体,远比按摩的效果更为强烈。
戚梧在炽热欲火中醒来,口中干渴难耐,肚腹胀痛不易,理智不存十之一二,奋力挣扎。可惜绑住他身上的绳子捆住了四肢各关节,凭他现在内力尽失的情况难以挣脱,只在身上压出道道红痕。挣扎一段时间后,力气消散,维持屁股朝天的姿势上身瘫软,努力向双腿之间挪动,唯有口中呜咽,可怜至极。
方洲胯下高高鼓起,站在戚梧腿间,日常诊脉配药的手指捏着穴口紧咬的假阳具,用力抽出。
穴肉被药液刺激的敏感无比,在感受到向外抽出的动作时紧紧含住那根物什,不让方洲抽出分毫。只是被灌肠多次的穴口早已疲惫,对身后人的动作只坚持了一会便任其动作。
股间穴口在假阳具抽出后开开合合,含不住一腔药水,粉红的汁液从后穴流出,大腿尽湿。
混沌的大脑感受到腿部的濡湿才反应过来闭紧穴口,只是含弄的时间太久,穴口露出一丝缝隙,药水丝丝缕缕渗出,滴落到地面。
方洲瞧着断断续续的水流,对松软湿润的肉穴十分不满,连药水都含不住,以后怎么存主人的精水,手掌用力,拍在那团软肉,“啪!”红通通的巴掌印留在了戚梧的屁股上,肿起一片。屁股受痛,肉花紧紧缩起,滴滴答答的水声终于消失。
方洲摸摸戚梧的肚腹,鼓起的肚皮泄出大半药水后恢复平坦,随着粗重的呼吸,胸口起伏,腹肌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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