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的面相显凶，尤其是在那双下三白眼斜着看人时分外明显。

        平日里他为了顾及白衍的感受，总要拿碎发遮挡一下。可今天他却把头发全部拢上去，锋利的眉眼一展无遗。

        面无表情带来的沉重压迫感让白衍后背有些发凉，两腿不听使唤向后退一步。

        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全都熄灭，跟林封在一起三年，白衍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看自己。

        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愤怒，他知道林封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但跟自己在一起时从来都是百依百顺，根本不会对他皱一下眉头。

        甚至在知道自己喜欢他身体哪个地方时，还会主动张开双腿展示给他看。而摆在眼前的男人却凶神恶煞，恨不得一口吞了自己。

        或许习惯了对林封颐指气使，他负气地瞪了回去，“你再这样看我，我就一个人下山了。”

        果真，一听这话，男人还是像以前一样，顺从地低下了头。

        沉默良久，林封压着声音，问出一个憋在他心里三年的问题。

        “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我的追求？”

        之前他没有勇气问，直觉告诉他一旦这个问题问完，他和白衍之间肯定要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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