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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先有了伏泠才有了其他。
我原本想将他塑造成一个疯而不自觉的人。那种按照自己的意愿,按照自己所坚守的那个大道,遵循那所谓的神谕去将庖晖规训成他心中最理想的模板的疯人。
却没想到,是他先动了情。
他动了情,便再不肯去伤他了。
他会带他离开舆论的漩涡,会以一个低处祈求神明垂爱的姿势虔诚的去吻他,会为他带花,会在风雪里等他回来,会怕他染了霜寒惹了尘埃……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枯木逢春,干柴烈火。
极致的空茫,极致的专一。
我也常感叹,要是没有这些纠葛,没有这些执拗与肮脏。
他会是那个最最可能与庖晖在一起的人,两情相悦的那种。
但随即一想,要是没有这些解不开的结,他们本就没有相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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