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着亲着，忽然有一个瞬间，他感觉莫诚刻意紧闭的双唇张开了一条缝隙，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他不确定地抬眼，对方的眼底没有分毫波动。只是按着自己后脑勺的手更用力了些。

        半是邀请半是强迫。

        程唯只犹豫了一瞬间，便伸出舌尖，两个人霎时从虚张声势变成了真正的唇齿交缠，亲吻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程唯的手控制不住地滑落，险些就落到了莫诚的臀部，正在这时，导演喊了声咔。莫诚由搂改推，程唯才像是如梦初醒似的，懵懵懂懂地放开了莫诚。

        他说不清自己在原地愣了多久，又或者只是几秒，直到莫诚给他递过来一瓶水，他机械地拧开，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一转头，才发现对方脸上的促狭神情：“这水……是拿给你漱口的。”

        “啊……”他后知后觉地看着已经被自己喝下去小半瓶的水，没由来地窘迫道，“我有点渴。”

        “渴了啊？”对方还要凑过来，惊得他往后仰，“那多喝点，多喝点。”说罢，背着手，步伐轻快地跑到导演那里去看片段了。

        ……

        莫诚洗完澡第一件事情就是看自己的微信，和程唯的对话框里仍只有孤零零的一句——“莫老师好，我是程唯，请多多指教！”

        再切到主演群，程唯十几分钟前还发过一个点赞的表情包。

        他懊恼地扔开手机，向后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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