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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安静后终于有人出声,胶着的空气似乎都被这一声打散又重组,他嗓音里混一丝刚睡醒的哑,散漫,像磨砂的质感。
许池南已经走到倒数第三排,冷不丁一条腿伸出来,往过道另一边的椅子上一踩,她的去路被拦住,许池南侧脸看,是个翻带bAng球帽的男生,刚他低头跟褚时维说过话,很明显是他的狐朋狗友。
来自最后一排的声音继续说:“不道歉?”
许池南不说话,也不动,戴bAng球帽的男生撑着桌子晃动一下腿,眼睛忽闪着往后面斜额头,大有让她赶快给自己兄弟一个回应的意思。
许池南回头,俩人的视线再次对上,褚时维终于把头上的冰淇淋擦g净了,前面的头发一缕一缕立着,沾Sh后更黑,跟他幽暗的眸子遥相呼应,他看着她,伸手,手腕发力,嗖一下把手里的纸团扔进倒在地上的垃圾桶里。
这个人也很擅长用沉默中的b迫感去折磨人,但他的段位b薛迪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又是一个一丘之貉的证据,许池南目光挪向郑显,她看郑显,回褚时维:“凭什么我道歉。”
天呐!新桥居然有学生敢这么跟褚时维说话!!!
这个回应在围观的人看来真就大逆不道了,一个两个都难以置信的在她和褚时维之间来回巡梭,褚时维是唯一不惊讶的那一个,他此时已经彻底像一个看戏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拼凑了一个接近真相的过程,甚至有了闲心低头把自己手机音乐音量调低,随后随着她的视线一起去瞧郑显。
郑显脸上尴尬,躲开许池南的目光,m0一下鼻子:“那个……”
“池南?”
郑显刚开个口,救他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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