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前辈？”她不自觉地嘟囔着，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墨南烛试着抽回袖子，她却怎么也不肯不撒手。

        他只好沉声道：“燕姑娘，松手。”

        她却好像听不见似的，伤心地哭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地滚落。

        “呜呜，前辈，我好难受……”

        他沉默了一瞬，放下手也没有再抽袖子，只是用另一只手拿过蘸了水的帕子，擦了擦她的额头。

        “忍一忍，只是风寒而已，你是灵修，很快就会好的。”

        她看着他的动作却忽然扁了嘴，哭地越来越厉害：“……呜呜……前辈，前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你对我这般好，我却还总是惹您生气，是我太笨了，学不好画符，还总给你添麻烦……”

        他握着帕子的手一顿，叹息一声，又轻轻地给她擦了擦泪水，“……燕姑娘，不要想那么多了，快睡吧。”

        大手覆上了她的眼睛，她感受到了手上的冰凉，止了哭声，伸手抱着他的胳膊将脸贴在了他的手心里，迷迷糊糊地喟叹了一声：“唔……前辈，好舒服。”

        他微微蹙眉，声音沉了些：“燕姑娘，不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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